曾被隔壁的老光棍侵犯,事后他给了我的父亲二百块钱,我就变成了他房间里的“常客”。
不止是我,保山村里女孩都经历过这些。
直到拆迁和强制义务教育的文件下来,我终于知道了学校是什么样子,我无比庆幸还有人记得我们这些山沟沟里的、拥有腐烂发臭人生的女孩。
我上高二那年,村里终于动工了,和拆迁款一起下来的还有普及高等教育的文件,村支书知道,我们村必须出一个有出息的女孩。
他们选中了我,我顺利的考上了大学,这一切只能归功于政策和我自己的努力。
可这些大人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将我的努力贬低的一文不值,我被扣上了不孝的帽子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忘记了我的父母是如何反对阻拦我的上学之路,好像谎言说的久了,大家都会认为这是真的。
“盼弟,你再努力一点,只要再努力一点就好了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一起考上大学的!”
许久不见,她的脸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模糊了,只有那双眼睛亮的出奇。
我知道那双眼睛里是什么。
是对活着的期待。
两个女孩穿着破洞的裤子和前漏脚趾、后没有脚后跟的鞋子走在崎岖的山路上。
我记得那天的夕阳,晒在身上,很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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