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狠心地在毕业那年,他工作最低谷时提出分手,光速嫁给他人。
“是,我一直都很虚荣,你对我的判断一点没错。”
“施令窈,你别以为会有人在原地等你,阿宇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符轻云大声强调。
施令窈看了看挽着叶宇的陌生姑娘,“恭喜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她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平静,也很温和,并没有因为生气而表现出不满情绪。
“人家都结婚四年了,你还意难平呢?”
讥诮的声音插入五人中间,五人同时看向江知鸢。
符轻云轻嗤一声:“我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前首富的女儿。”
“还以为你是江家大小姐呢?”
符轻云以前就看不惯江知鸢,如今江家破产,她别提多高兴。
“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,即便江家破产我依旧是江家大小姐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不像某些人,为了个一贫如洗的男人跟父母断了关系。”
“被逐出符家。”
江知鸢下巴微抬,一脸倨傲。
很久不发大小姐脾气,忽然发一发,只感觉身心舒畅。
闻言,曲桓跟叶宇以及符轻云脸色都变了。
“席太太,我们不是还要一块儿吃饭吗?快走吧,我要饿死了,别跟这群穷且没教养的人说话了。”
施令窈跟江知鸢其实不熟。
但对方很明显在帮她解围,她借坡下驴跟江知鸢一块儿走了,没有理会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。
“席太太,教养太好也不见得是件好事。”
施令窈耸了耸肩:“我是施家的女儿,席家的儿媳,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施家跟席家。”
妈妈从小就教她要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。
不能被情绪裹挟。
江知鸢笑笑没再说话。
施令窈大她一岁,在校期间施令窈跟符轻云,以及曲桓,叶宇是铁四人组。
曲桓跟叶宇家境贫寒,但很会念书,她当时便不理解施令窈跟符轻云怎么会跟他们俩谈恋爱。
后来大学毕业施令窈分手,跟席家联姻。
那时施家并没有出现财务危机,两家联姻也没听说闹出过什矛盾,两边只见过三回就把婚事定了下来。
在她看来施令窈还是很聪明的。
知道结婚跟恋爱的差别。
相反符轻云,蠢的要命,恋爱脑一个,为了一个男人主动放弃继承权,变得一无所有。
不,她还有爱情。
“林小姐,让你久等了。”施令窈在林池月面前坐下,然后示意江知鸢也坐。
“刚刚江小姐帮了我忙,我想着你们认识就干脆带她一块儿来了。”
林池月扯唇扬起温柔的笑:“倒是我得多谢令窈姐,我跟阿鸢上次匆匆见了一面,一直联系不上她,你不知道我多担心她。”
江知鸢挂上同样虚伪的笑容:“我以后会一直住在京城,下次要是想找我可以给我发消息,我号码没换。”
当着施令窈的面她无辜,又干脆地拆穿林池月的谎言。
林池月跟施令窈不熟,今天两人约见面一定是有重要的事。
尤其结合林池月故意讨好的态度。
林池月笑容有一瞬的停滞,她很快便转移了话题,开始给施令窈介绍这里的招牌。
她不提宴会的事,施令窈更不会提。
下个月有一年一度属于他们这个圈子的年度宴会,京城所有豪门勋贵都会参加。
这个宴会一直是由席家操办的,从前是婆婆,婚后婆婆便交给了她。
因为宴会要办理的事太多,一个人搞不定,所以会邀请相熟的,亦或是有利益关系的太太千金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