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切莫如此了,勿将所有的灵石都花费在我与孩儿身上,你需懂得储藏。”
她已苦口婆心劝说了无数次,为何他仍是置若罔闻。
傅艺横无奈摇头,“方才下山,腹中空乏,汝定要此刻训导?”
李蕊儿展颜一笑,“罢了,先用膳吧。今日罚你吃尽桌上所有菜肴!”
“善,吾必食尽。”
众人就坐,李宝宝指着一笼模样奇特的面点。
“此为义父之礼,是吾所制之玉兔。”
李宝宝指着蒸笼,虽不可夺兄长之物,但这玉兔确是亲手捏成,义父绝不可不喜欢。
傅艺横望着那团不成形的面点,笑容满溢胸腔。
“宝宝好极了,义父甚是喜欢。”
“这则是君君哥哥做的仙桃。”
傅艺横赞许地看着君君,“亦很喜欢,君君着实聪颖。”
李俊俊取出一幅画卷,傅艺横更是连番夸奖,俊俊与他情谊颇深,还颇具绘事天赋。
一番欢愉过后,众人饱食而去楼下漫步。待至路口,傅艺横便登上一辆豪华马车返回家中。
周一清晨。
李蕊儿前往辞退之职,南宫府总管甚为不满。
“契约上分明言明唯我方可解雇,而今汝竟欲自行辞职?”
“总管大人明鉴,此乃我深思熟虑后之抉择,如不允,能否询问一下南宫少爷的意思?”
李蕊儿抬眼望向楼阁,南宫逸辰尚未现身。总管显然不知晓那晚之事,故而还是得征求南宫少爷的意见才妥当。
“少爷近日事务繁忙,昨晚处理政务直至深夜。”
南宫总管岂会为了此等小事惊扰少爷,况且早晨时分最为忌讳打扰!
“呵呵,又在此遇见了。果真胆识过人,敢在南宫逸辰面前无礼,还敢逃匿。”
龙庭一大早前来取一份契约文书,未想真地碰见那位女侍者。
然今日她换上了素洁青衫,较之之前更为淡雅秀丽。从前妩媚诱人,此刻则清新脱俗。
“原来是你,怎在此处?”
李蕊儿记起了此人——便是那位容貌英俊且伴随南宫逸辰左右之人。
初时他还曾为己说情,谁料片刻间便提议是否需人助其将自己撵走!
龙庭见状忍俊不禁,“南宫逸辰对你有意。”
话至此愈发有趣,笑声随之溢出。
“你才对他有心!”
李蕊儿嗔怒瞪视他一眼。
楼梯上传来稳健脚步声,只见南宫逸辰缓缓踱步而下,黑瞳凝视着李蕊儿,目光如寒冰般凌厉,似要将其彻底冰封。
“做人应重信守约!倘若违之,则唯有面对南宫氏律法严惩!”
李蕊儿紧咬银牙,重重踏步转身更衣,准备开工……
她愤怒地擦拭着地板。
龙庭的眼睛猛然瞪大。
这未免也太过分了,竟让如此绝色佳人做这种粗活,而不让她躺在锦床上。看她娴熟的动作,显然已非首次。实在是暴殄天物,这般女子就该金屋藏娇,有人随时侍候左右,不必事事亲力而为。
李蕊儿察觉到龙庭投射过来的轻浮目光,回以冷冷一瞥。
龙庭却笑出了声,“告诉你个秘密吧,南宫逸辰眼下并未纳任何一位红颜知己,你的机会很大。毕竟你也知道他的身份,懂我的意思了吗?”
他冲她眨了眨眼。
这位佳人的美貌与气质令他颇感惊艳,第一眼便心生好感。表哥对她的欣赏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来此修行劳作,并无别意。” 李蕊儿心底微怒,语气坚决。
龙庭声音压低,故作神秘状:“若非利益所趋,又何苦在此抛头露面呢?”